豔情 - 客串潘金蓮

<<圖片:潘金蓮 龔玥菲飾>>


版次2:20230405修版再貼
版次1:20170619初版

代的寫照與古代比對又可稱爲"現代浮世繪"。


感言:
時候聽大人們常說的:長大了可別娶個"潘金蓮"當老婆;長大了才發現,原來潘金蓮是那麽的好,不但人長得美,而且關鍵重點是,她一生"只"睡過兩個男人,回到現代,放眼望去(我擦淚),哪有潘金蓮這種守婦道的人家了!?

知"潘金蓮"真有其人,只是她幷不是如"水滸傳"所說的那樣淫蕩,她原是一個財主家的丫鬟,因姿色出衆財主欲納爲妾室不從而被發配嫁給"武大郎",說婚後潘金蓮相夫教子、夫妻恩愛生活美滿。此事被"施耐庵"聽聞寫入小說,並添枝加葉成爲今日衆所孰悉的造型,實在是冤枉了她潘金蓮。

際閑逛看到文艶情一篇,讀來頗有真實感受,因爲炮友曾經講述過相同的經驗,只是當時沒有留下文字紀錄,又與炮友床第間閑聊時曾談及睡過多少人生才算值得?當時沒有答案。

文簡字轉繁體,拾穗修辭增添、配圖轉貼紀念炮友。

 

Q/A
Q:女人一生要睡多少男人才值?

A:如果問一個女人一生睡多少男人才值。我想,我給不出標準答案,但是,如果睡的是愛情,對我來說,一輩子只睡一個也值。如果睡是肉體,睡50個、100個,也未必值。

奇女子洪晃曾经给出了这样一组令人拍案叫绝的答案:0=白活了;1=亏;2到3=传统;3到5=正常;5到10=够本;10到15=有点忙;15到20=有点乱;20到30=有点累;30到50=过于开放;50以上=完全瞎掰。这组数据,乍看上去很有道理,毫无毛病,还有点小有趣。又说睡50以上真的都是瞎掰么?有些姑娘,别说50个,睡100个都不稀奇,比如,苍井空老师、松岛枫老师、波多野结衣老湿……如果说睡得男人越多,就越赚,那么这些老湿们,是不是赚了别人的几辈子?

一次和久经沙场的M聊起这个话题,她说:比起一生一个男人都没睡到,睡了100个男人,却没擦出半点爱情的火花,也许更悲哀。她的口头禅是:“不多试一试,你怎么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呢?反正有大把时光,可以好好浪一浪。”毕业后的三四年,不少同学感情都渐渐稳定,结婚、生子,奋不顾身一头扎进爱情的坟墓。而M却在走马灯地换男朋友,空窗期时,她也约炮。有一次,朋友开玩笑问她:“你究竟睡了多少男人?”M掰着指头算了算,最后还是一脸懵逼说:“60个,70个?哎呀,我也想不起来了啦。”

现在的M,终于拥有了一个她很爱,也很爱她的男人,他们去云南古镇旅游,去电影院约会,在情趣酒店啪啪啪,在婚纱店试婚纱,准备结婚。M说:“真正的爱情才是最美妙的体验,比之前的几十上百个肉体体验都好!如果早一些遇到他,其实我希望,我一辈子只睡他一个人就好!”

 

 

文本:

    次的月中旬我獨自一個人來到杭州遊玩,看看西湖的景色,感受那邊的風土人情。不巧的是,那時間剛好遇上颱風襲來,連著下了幾天的大雨,我只好待在酒店裡看窗外的雨水。本來興致勃勃的一趟旅程,卻又變得意興闌珊。一個人待在房間裡,感覺身體都快要發黴了。

    起來,我簡單的梳洗妝扮了一下,點了一支煙,出了房間坐到電梯邊廳的椅子上去抽。我平時很少抽煙,只有在心情過於煩悶,無以排遣的時候才會點上一支。抽到一半,我就被煙嗆得咳嗽起來。這時,一個男的也點了支煙走過來坐,我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了點地方。我沒有看他,只是自顧自地抽煙,但卻感覺得到他是一直在看我。

    我撩了撩頭髮,緊了緊衣領,希望能夠緩解這種不自在的感覺。電梯邊廳不如房間和大堂的暖和,我只穿了件打底衫和A字裙,肩披了件薄襯衫,感覺有些冷。我把煙掐滅了,準備回房間。那個抽煙的男人突然叫住我,問:“有約了嗎?小姐。”我看了看他,心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緊接著說:“要是沒約的話,我和經理說一下,剛才要的那個退了,換你,我多給你錢。”這下我才徹底明白,他把我當成是酒店裡的小姐了。

    本來我最討厭賣身的勾當,可能是因為這些天下雨,一個人過於寂寞和煩悶,對於他的話也就不以為忤,反倒覺得有趣。對於這個男人的長相和身材我並不排斥,於是決定將錯就錯,給自己找點刺激吧。我不出聲點了點頭,跟著他去了他的房間。他指了指床上的一堆衣服,叫我將衣服都脫掉換上這些。我把床上堆在一起的衣服一一撿起,發現是一套空姐情趣套裝,還有一條黑色絲質開檔褲襪。我拿好衣服去了浴室,先給自己脫了個精光,然後穿上絲襪、深藍色包臀短裙和白色深V領套頭上衣,結上大紅花蝴蝶結領巾。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還真是有點空姐的味道,開檔絲襪顯得十分的騷氣。

    從浴室出來,那個男人早就躺在床上,赤身裸體雞雞勃起的等著我。他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玩意兒,示意我幫他吹。我湊近他的陽具,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大概是他早上用了這類的沐浴乳吧。他的陽具很長也很粗,包皮翻起龜頭巨大晶亮的,馬眼口已經有一點水流了出來,陰毛修剪過,只在陰莖根部的地方短短地留了有一些鬍鬚渣渣。

    我攏了攏頭髮,伸手扶住了大肉柱(感覺有點燙手),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龜頭。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打轉,然後將整根套進口中含住,再埋頭盡力地將它吞進直到龜頭碰觸到我的喉嚨深處,接著抬起頭退出來用嘴唇包住它,一上一下滑動用力的吸著。

    他將手指插進我的頭髮撫摸我,我抬起頭問:“舒服嗎?老闆”。他說舒服得很。我心裡在暗自發笑,心想自己大有做領班的潛質。

    我吸舔了一陣,感覺嘴巴有些酸、有些累了,於是手嘴並用的加快了頻率,想讓他趕緊射掉。可是這個男人好像打了雞血*一樣,一點要射的徵兆都沒有。我直起身體喘了口氣。

    他摸著我的腰把我掉了個頭,抬起我一條腿讓我跨坐在他身上,讓我背對著他趴下,屁股翹起對著他。他把包臀短裙的拉鍊鬆開向上推到我的腰間,然後把我開檔絲襪下的陰部整個給暴露在他的面前。他開始用舌頭舔我的屁眼、陰部,我感覺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屁股、陰部爬一樣,腿在發抖有些軟了。這種姿式非常刺激,兩個人互相吸舔著,完全被欲望所征服。

    我握著他的陽具,像吃霜淇淋一樣,舌頭前後上下地舔著、嘴巴吸著。他舌頭挑逗著我的陰唇、陰蒂,舌尖還時不時地伸到洞裡面,弄得我流了好多的水。總算他有要插入的意思了。我仰躺在床上,脫去了褲襪、短裙,他戴好套子,跪在我的身前胯下,一手按在我的腿彎上,讓我的下體形成一個向上的角度,一手托著他那個碩大的陽物,先是用龜頭在我的陰唇間、陰道口上磨蹭(ㄘㄥˋ)著,然後再一點點地把它壓了進來。當我感覺到龜頭擠過陰道口時,不由自主地驚叫了一聲,接著感覺到龜頭正吃力地滑過濕潤陰道的粗糙皺褶,慢慢地深入到陰道底,頂上了子宮頸口,然後他將肉棒稍稍的往後拉出了一點,再猛的往前一頂,龜頭再次的撞擊到了子宮頸扣時,我再度地失聲叫了出來。

    他手從我衣領處伸了進去,慢慢地將我的雙乳從衣領處拖了出來。本來衣領開得就大,只能遮蓋住半個乳房,他毫不費力地把我雙乳窩在手裡把玩、捏擠。我的乳頭本就十分敏感,被他一捏整個人就蕩漾開來,我腰肢、下腹不斷的在抽搐,並用力地向上挺動,腳趾緊扣,兩腿高舉著、又時兒無力的蹬著床單。我只覺得下身陰道飽脹、子宮頸口傳來一陣陣的酸麻感,乳頭搔癢刺痛如蟻嚙咬,我全身用力想要得到什麼似的而不能自己,無助地搖頭任頭髮散亂在我的臉上,我張口大力喘氣、呻吟著,兩腿酥軟無力,全身軟得像一團爛泥地被動享受男人的交歡。

    他賣力的抽插了一陣,然後讓我側過身,抬起我的左腿,壓著我的右腿,形成剪刀腿的姿勢(湯唯、梁朝偉在色-戒裡的經典姿勢),但顯然這個姿勢並不是很實用,他插得很費勁,於是又把我翻了個90度,讓我趴在床上,我像個燒餅一樣被他翻了一遍。他從後面開始向我進攻,我卻已經感到不耐煩了,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衝動。人就是這樣,一旦滿足了就不會想要更多的。

    我說:你把套子拿掉吧,別射在裡面就行了。他面露喜色,麻利地摘掉了套子,一邊插一邊哼哼著。而我這麼做只希望他快點射。果然,沒有了套套的阻隔,肉肉的刺激越來越強烈,很快地他就把大鳥拔出來,狠狠地射在了我背上(感覺像玩蠟燭油滴到皮膚上的一樣,熱熱的)。他躺在床上,下體開始軟了下去。我起身去了浴室,把這身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脫了下來,認真地沖洗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然後穿回自己的衣服。

    我從浴室出來,他正在從錢包裡數錢。“這是6000... ”他遞給我。我接過來,努力擠了一個笑容說:“謝謝老闆”。回到我自己的房間,我不禁歎了口氣,本來一時衝動想找刺激,卻不知道自己突然哪根筋壞了,又覺得厭惡。本來在男女關係中吃虧的就是女人,因為女人要承受更多道德壓力。所以我想,他的錢不拿白不拿,算是對自己的補償,希望自己不會再有下一次。

    外面的雨開始下得小了,有停止的跡象。下午我打算去買件衣服,做個頭髮,讓自己開心起來。無論如何,開心最重要,也許我該考慮發展一段長久的關係,也許那樣會更有歸屬感吧。


 


延伸閱讀:
"打雞血",在文化大革命年代曾是瘋狂蔓延的一種“保健療法”。現在說某人象打雞血一樣,主要是藉以諷刺此人對特定的人物或事物突然情緒亢奮的一種行為表現,也具有調侃的意味。

 


貼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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